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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,再见;红旗,再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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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:00,南下的T1缓缓离开北京西客站。我在心理默默的念叨:“北京,再见了;红旗,我在北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上班的公司,再见了”。

2年前的今天,lancywirlflymwishes和我四人搭乘T2,离开熟悉的湘潭,来到了北京。lancy去天津继续她喜欢的专业学习,wirlfly则到了以美女出名的北京广播学院,而mwishes一年后也同样来到了这所大学继续深造。只有我,开始了北漂的生活。

刚来北京,喜欢它的地铁,也只会坐地铁,快捷方便准时,只是价格高,但是经过731路公交2个半小时的颠簸后,价格的劣势便一扫而光。于是刚到北京的近3个月,每天重复着八通线――1号地铁――2号地铁――运通106――11路车的往返运动,虽沉闷,但也还能在这个沉闷的时间让我看书,于是《余秋雨文集》便被打发到了这个运动轨迹上。

11月底,从东五环外的北广搬到了北五环外的西三旗,很是以为离上班的地方近了很多,但是第一天的上班,运通114用2个半小时的塞车和1个半小时的颠簸无情的正告我,花费时间和距离并不成正比。

频繁的更换工作角色和每天面对着公司网络上洪水泛滥的病毒以及windows,越来越了觉得这不是我希望的工作,我应该去找一个我感兴趣的工作。

第二年3月底,开始决定重新找工作,什么51job,什么chinahr,只要是一个人才网,我就敢注册,然后开始病毒般在网络上发布我的简历。北京毕竟是北京,投网简历的第二天,网易给我打电话,要我去面试。带着地图,找到了网易,1个小时的面试和1个小时聊天,结束了我的一次面试,这份工作并不太适合我,后来广州网易也打来的电话,终究不想离开北京,没有去面试。

也去面试过一些职业教育机构,想做老本行,面试复试都没有问题,可是真正等我的最后答复时,却发现我其实根本就下不了这个决心,我一直在问自己,“这就是你要的工作吗?这便是你来北京的全部吗?它和你在大学教书有什么差别?甚至会比在大学教书好吗?”,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份专业Linux培训教育工作。

直到红旗给我打电话,要我来面试,我才明白,这才是我希望的工作,很早以前我就希望我放眼望去,大家都在使用Linux,那该是多么美好的时光。在红旗我看到了这些,于是坚定了来红旗的念头。

2005年4月1号,我辞掉了在北京的第一份工作,来到了薪水锐减一半的红旗,开始了我的为客户提供专业Linux服务的生涯。

“在红旗工作是快乐的”,这是来公司第一次聚餐时,一位销售举起酒杯告诉我的。在红旗的20个月里,我充分体会到了这点,融洽的同事关系,宽松的工作环境,弹性的工作时间,无太多条文约束的工作制度,所有的这一切都让我体会到了什么时快乐工作?

20个月的工作,也让我从以前的愤青式思考慢慢转变为更理性的思考,更理性的看待Linux,看待Linux的发展道路。这无疑是我在红旗获得的最重要的财富。在红旗,也认识了像pczou, Liang tong这样的大牛,他们对Linux追求的精神会永远鼓励我在这条道路上前进。

9月,glemir来到了北京,后来知道他来是为了雪。两个人在不足4平米的“豪华单人间”里憧憬着未来,被房地产骗了一次后,glemir去了GGV。

9月我们搬到了农大附近的一居室里.我当时酬躇满志,要继续向他取经.我们约定要用业余时间做出属于xplore的东西.就是在那个卧室加客厅的多功能房间里,我们一次次讨论,一次次筹划,虽然我们还没有取得什么真正的成功,但是我们依旧在努力.

时间永是流逝,转眼lancy毕业了,原以为能在北京找打一份工作,可是地域和性别的双重歧视迫使她离开了北京,离开了北方,回到了南方,这有在生她养她的土地上,才能和大家站在同一起跑线上,才能获得完整的人格的尊严。

7月,lancy终究回到了南方,去了一个在别人看来很不错的工作岗位,只是我知道,她肯定会感到落寞和不能伸展拳脚。

又是一个七夕,2年前的七夕,glemir写下《七夕》组诗为我送行到北京。今天,同样是七夕,他在北京写下blog又为我送行。

Wirlfly在北京找到了工作,也有了北京的绿卡,想必mwishes要获得这一切也不是难事,祝愿他们能在北京过得很好。

好聚好散,有分别的时刻,必然有相聚的那天。

别了,所有在北京的朋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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