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了一整天,总算又把自己的窝挪到了另外一个地方。离公司也近了2站。只是与glemir的“同居”生活结束了。算算,这是我到北京的第五次搬家了,其时间跨度却不到2年,也许这次会成为我在北京的最后一次搬家,聊以下面的文字记录我的搬家史吧。
2004年8月31日,经过5天的思考,决定辞去在其他人看来很羡慕的大学本科教师职位(其实这也是我二十多年的梦想),从湖南只身来到了北京。 当时住在北京广播学院(就是现在的中国传媒大学)的一栋楼里,很是让人羡慕了一把,大家都认为我可以看到无数美女,可惜我除了吃饭,很少走出房间,因此广院对我而言,和别的学校并没有什么差别了,不过长得不错的,还是经常遇见。也许印证了一句话:“真正的美女并不会出现在路上,她只会在车上或者房间里”。
那时我上班的公司在海淀新技术大厦里,就那时我对北京的了解,我所知道的去公司上班只有两种途径:一种是坐731公交车,从东五环开始,徐徐前进,大约2个半小时后到了中关村,下车,走路,10分钟,到公司了,费用3元。如果不幸上了其实没有开空调的空调车,费用加倍;第二条路径是从先坐八通线到四惠,然后转乘一号线到复兴门,再转乘二号环线到西直门,下车,从A口出来,走路,3分钟,上运通106,30分钟后,抵达公司楼下,耗时1个半小时,费用4+1=5元,没有不幸的加倍。于是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。
每天往返这条线路,以至于我能很精确的定位地铁的门在哪里开。所以每次勉强能占到座位。也是这段时间,我看完了2年前就在我书架上的《余秋雨文集》,这算是我乘坐地铁的最大收获吧。
2005年11月下旬,这种几乎每天返还于东五环和北四环的日子结束了,我和朋友搬到了北五环以北的西三旗的一个小区,10层,有电梯,房子是崭新的。只是除了有热水器,其他什么都没有,不过房子很大,在客厅摆了一个大的会议桌,用来打乒乓球。
从那天起,我开始了我的SOHO生活,日子过得稀里糊涂,不知道几月几号,不知道星期几,饿了就煮面条吃,困了就躺下,醒来便是工作。难道SOHO便是这样的工作方式吗?想想有点不可思议。
这种日子终于在我转换几次部门和角色后改变了,我不喜欢这样漫无目的工作。我需要追求自己的理想,因此我开始了人生真正意义上的求职。 对Linux的狂热挚爱让我最后选择了中科红旗,于是又开始了搬家。
2005年的4月1号,我从西三旗搬到了小南庄一个楼房的过道里。这天刚好是愚人节。glemir在他的《愚人节》一文中这样评价我的这次跳槽:
05年的愚人节,mlsx跳槽到待遇并不丰厚的红旗,某种意义上说,真的是愚人所为,但是我清楚他的抉择其实体现了卧薪尝胆的大智慧.
从这天开始,我要习惯于在4平米不到的个人空间,15人拥塞一起,凌晨两三点依然有CS的枪声的生活。
2005年8月,glemir和我有着同样的目的,来到了北京,希望发挥自己的长处,能找一份市场营销的工作,和绝大数来北京找工作的人一样,在经历了房地产商们的欺骗后,才进入他现在所在的公司--金远见。
此时我似乎也需要从狭窄的非人住的地方解放出来了,几个双休的寻找,依然没有什么收获,终究是在中介的帮助下,匆匆找到了位于农大西校区附近的房子,这次我也明白了,原来中介真的能赚钱。
没有经过深思熟虑的选择往往是隐藏了危机或者不幸的,我们也没有幸免与此。第一天,我们便被运送钢材的大卡车,渣土车,混凝土搅拌车的地震般振动声音唤醒了。恶梦便这样开始了。 人有时候忍耐力真的是很强的,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,我们依然生活着,而且一呆便是9个月,其中我还在此渡过了新年。 实在是忍无可忍了,最后决定搬!搬家并不是很大的问题,而往哪里搬,或者说你能找到哪里的房子才是最大的问题,从过完年开始,我们便寻找搬家的机会,无赖适合我们两人的地方太少了,连中介也无能为力,如果真的要搬,那只能是分开来住了,于是glemir去了更北的回龙观,我则迁移到稍靠南的骚子营。有意思的是,我们第一次来北京找房子便是从骚子营开始的,而很有可能我的搬家史便到此为止,或许这就是命运?
Update: 2005-06-02
Rachel抱怨我的错别字实在太多了,我今天看了看,也觉得不惨不忍睹,还是改了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