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1998年进入这块土地,没有想到我会再这里渡过6年的光阴!
仍记得进校的踌躇满志,记得高考前仍我的高中同学说我要献身于我们的教育事业。
而四年后,我的教师梦却喜剧般的实现了,没有竞争,没有过关斩将,只是将我的行李从一个学生宿舍搬到了另外一个学生宿舍。
而后便带着学生的气息走上讲台,而台下就是我昨日的朋友,似乎这一开始就是一场戏剧,只是我的演技太差,一直没有入戏,直到我脱去教师的外衣,仍然没有人觉得我象老师。
四年的大学生活,让我懂得的生活的艰辛,学习的迷茫和人际的扑朔迷离。
自己都不知道我是如何成一个连硬盘和内存都区分不了的人,四年后成了所谓的“高手”,回想起来,也许是无数的拆机,装机,死机,让我懂得其实计算机和我小时候拆的柴油机没有什么两样。因此到现在我都认为我只是会折腾机器,而不是去好好利用,特别是coding。
而后的两年终于让我尝到了老师的滋味,于学生时期相比,没有什么两样,除了台上和台下的区别。
我能深刻理解和同情被我第一次当学生教授的2001级计算机5-8班的痛苦,也许他们成了我的实验品,在医院,没有人愿意实习生给你打针,因为痛和不准确,因此也没有学生愿意听一个刚上讲台的老师的课。
因此我要感谢他们,能够从校门外长途跋涉到北院来忍受我的折磨,还要在最后一节强做欢颜说课讲得不错!
在毕业后的一年中,当我舒适得走在大学校园中,我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,“我要是能去原来的高中教学就好了”,因为想教书呀,可转眼一想,我现在不是在教书吗?还是在大学呢?似乎还高了一级。可是这个问题不止在我脑海中出现一次。
知道今天我知道了原因:我不喜欢休闲,我怕休闲会磨灭我的斗志。
高中的生活和教学是紧张和充实的,大学的教书是舒适的。一周我能休息5天,我可以厚着脸皮在上课时照本宣科而不管学生死活,期末还能狠狠得修理我不喜欢的学生。原来我怕这样的生活,每天14小时的办公生活仍然不能掩盖我内心的恐惧:我怕,我怕消沉,我需要闯荡。
刚留校时,我的很多大学同学劝我出去闯闯,对你会有好处,我笑笑,不置可否。
教书时,学生问我最多的问题是,“老师,你这么‘优秀’,为什么不去外面工作或考研”,我告诉他们,我在外面可能找不到工作,我想考研,但是我讨厌形式化的政治和无聊的英语,有人能告诉我有什么办法吗?
工作的第二年,一种强烈的意思浮现我的脑海:“我要读书”。于是很多人劝我考研,我却说“我不想考研,但是我读书,我想学习我需要的知识,有什么好的办法吗?”
毕业时我就收集了同学的考研资料,在今天却是拿出来给了别人。
我渴望的最我需要的知识的追求而不是盲目的学习!此时我渴望闯荡!
从小学我就渴望能教书,特别是能到偏远的山村去教书,而真的让我宿愿实现时才发现。我似乎不适合教学。我不能融入到这样的一个集体。也许是我的偏激才会有这样的想法,还是不要误人子弟的好,因此我想说,2001级计算机1-8班的朋友们,你们可以庆祝了,因为不会再受我的误导,有另外的老师会给你们真理般的答案。
在这块土地上渡过了我生命的黄金时代,在这里我学到了将来发展的技能,在这里,我找到了我渴望的真爱;
在这里,我实现了我的宿愿;
同样是在这里,我却要放弃我24年来的心愿!
别了,湘大!